由于最近一年与山东沧州军有商贸往来,关系密切,阿卜杜勒等人通过特殊渠道,购置了一批沧州军对外销售的制式滑膛枪!
虽然这些是沧州军自身淘汰或简化版的武器,性能远不如沧州军自用的后膛火帽枪,但在这个混乱的时刻,却成了守护家园的利器。
“他们……他们也有火铳!”冲在前面的溃兵看到从窗户、门缝后伸出的、闪着寒光的滑膛枪管,顿时吓了一跳。
“砰!砰!砰!”
一阵并不算密集,但在近距离内依然致命的枪声在番坊区内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溃兵应声倒地,其余的攻势为之一滞。
阿卜杜勒指挥着商队护卫和青壮,依托熟悉的街巷和坚固的石质建筑,与溃兵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他们利用火枪的威慑力,结合弯刀的近战搏杀,竟然暂时顶住了数倍于己的溃兵的冲击。
“顶住!我已经派人去港口方向打探了!听说攻来的是沧州军!是我们的朋友!”
阿卜杜勒一边给一支滑膛枪装填,一边大声鼓舞着士气。
他与沧州军做过生意,也是一是意义上的盟友,深知这支军队的纪律和实力,此刻听闻是沧州军攻城,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希望。
番坊区的抵抗,如同在混乱的泥石流中嵌入了一块坚硬的礁石,虽然无法改变整个城市的混乱局面,却也保护了一方百姓,并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和分散了溃兵的注意力。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峰之时,李黑娃率领的沧州陆军,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和部署后,兵临城下!
攻城战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城头上,王俊组织起的微弱抵抗,在沧州军精准的后膛火帽枪排射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敢于露头的守军瞬间被子弹击中,从城头栽落。一个时辰后,几门轻便的曲射炮(臼炮) 被运抵前线。
“目标,城门楼及两侧箭楼,开花弹!放!”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炮响过后,城门楼被炸塌了半边,两侧箭楼也燃起了大火,砖石木屑横飞。
这最后一击,彻底摧毁了城内守军本就摇摇欲坠的士气。
“城破了!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