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捋了捋短须,微微一笑道:“你跑过几次登州,对北边这段航路也算熟悉。如今局势微妙,多历练总是好的。
亲眼看看北方的港口,看看清军的水师……对我们郑家未来的抉择,未必没有好处。”
他话语中带着深意,既是对儿子的锻炼,也未尝不是一种多方下注的铺垫。
郑森心念电转,他明白父亲的用意,同时也想亲自去观察一下清廷的虚实。尤其是其孱弱的水师,究竟是如何一副模样。
他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躬身道:“孩儿明白了,定不负父亲期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父亲,此行可否让施琅一同前往?他精通水务,勇略过人,有他同行,亦可多一重保障,孩儿也能多一个商讨之人。”
郑芝龙对施琅的才能也有所耳闻,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可。就让施琅做你的副手,随行护卫。”
想了想,郑芝龙又叮嘱道:“森儿,此番前去,注意观察记录沿途海况和岛屿,其它的事情都由你二叔做主,切勿多言!”
郑芝龙这几十年在海上打打杀杀,深知统一指挥的重要性,故此特意多嘱咐了几句。
郑森脸上神色一动,马上明白了郑芝龙的意思,肃然答道:“父亲放心!孩儿有自知之明,决不多言,一切听从二叔吩咐!”
郑芝龙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手下吩咐了一声:“传施琅!”
一会儿功夫,施琅急匆匆赶来。
“参见主公!”施琅拱手施礼。
郑芝龙打量了一下施琅,二十几岁的年纪,面白无须,眼中英气含而不露,确系一员良将。
“施将军,……!”郑芝龙语气和蔼,把此行任务交待了一番。
“末将领命,定护得公子周全!”施琅又一次施礼,声音朗朗,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心。
“好!”郑芝龙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