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射速超快,熟练士兵可达几息一发甚至更多!”
刘体纯抚摸着冰凉的枪身,感受着那精密机构带来的质感,心中激动不已。
这虽然距离真正的后装金属定装弹步枪还有巨大差距,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划时代的突破!
它解决了前装枪装填繁琐、射速慢、闭气差导致射程和精度不足的几乎所有关键痛点!
“好!太好了!”
刘体纯连声称赞,笑着说:“立刻小批量试产,组建一支试验部队,进行严格的实战化测试,发现问题,立即改进!尤其是纸壳弹的防潮、闭气性,以及枪机的可靠性、耐久度,要反复验证!”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在战场上,一支装备了这种步枪的沧州军士兵,可以在远超敌人火炮霰弹和弓箭射程的距离上,进行精准而密集的火力投射,将任何试图冲锋的敌军打成筛子。
这将是从火力上对旧式军队的又一次降维打击!
在天津塘沽港完成了卸货,又将北方的毛皮、人参、鹿茸等特产以及部分清廷支付的“酬劳”装满船舱后,郑芝虎率领的庞大船队再次升起风帆,启航南下。
与北上的小心翼翼、暗中戒备不同,返程的郑家船队明显放松了许多。
旗舰“镇海号”上,郑芝虎甚至命人在甲板上摆开了酒桌,与几位心腹将领饮酒谈笑。
浩荡的船队排开熟悉的阵型,巨大的帆影再次遮蔽了海面,气势磅礴。
船队驶出渤海,进入黄海。果然,如同来时一样,那些如同苍蝇般烦人的沧州军小型哨船,依旧在远方的海平面上若隐若现。
它们似乎只是在执行例行的监视任务。
一旦郑家船队稍微有靠近的意图,或者仅仅是改变航向对着它们。
那些哨船立刻就像受惊的沙丁鱼群,慌乱地调转船头,将小小的船帆扯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向着远离航线的方向或者近岸的复杂浅滩逃窜,速度之快,仿佛慢一步就会被巨鲸吞噬。
一名郑家水师将领指着那些逃窜的黑点,哈哈大笑道:“二爷您看!这些北侉子的水师,也就这点出息了!除了会跑,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