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补充道:“回家主,不仅如此。沧州军的火帽枪射速极快,不畏风雨,我军传统水战战术在他们面前恐怕也难以奏效。”
郑芝龙沉默良久。他原本以为凭借郑家水师的实力,足以在乱世中保持独立。但现在看来,如果沧州军的火器继续发展,迟早会威胁到郑家的海上霸权。
“传令下去,”郑芝龙终于开口。
“重金招募泰西火器技师,特别是精通火炮制造的。另外,加强与荷兰人的合作,他们最新式的战舰设计图,无论如何要弄到手。”
“那...弘光朝廷那边?”郑森小心翼翼地问。
郑芝龙冷笑一声道:“那个昏君?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已经拥立了隆武皇帝,没必要再去救弘光。”
而在扬州城内,史可法独自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沧州军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扬州最后的希望已经随着那支军队离开了。现在能做的,只有与城池共存亡。
弘光帝最终没有选择北迁。他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清军新败,短期内不会再来进攻。更何况,他舍不得江南的奢华生活。
这个决定,注定了扬州悲剧的结局。
刘体纯回到山东后,立即着手两件事:一是扩大火器生产,建立更完善的后勤体系;二是整训新军,推广全火器战术。
他深知,与清军的决战还在后面,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阎应元被任命为总训导官,负责整肃军纪、鼓舞士气。
他从江南带来的文人士子,也纷纷加入沧州军阵营,为这支军队注入了新的活力。
刘体纯记得,前世有个莱州钢厂很牛逼,出产的无缝钢管畅销中东,那些阿拉伯人直接拿去做迫击炮。
有钢厂,附近肯定会有矿山。
刘体纯发文给莱州知府邝志,令他迅速组织人手探矿。
另外一个,这次乘坐郑家海船,让他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