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几乎没有间隙,第二排铅弹再次泼洒而出。 同时,隐藏在壕沟后的佛郎机炮和虎蹲炮也发出怒吼,霰弹横扫,将清军的冲击队形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清军的几次冲锋,看似气势汹汹,却都在沧州军严密而凶狠的火力网前碰得头破血流。即便有悍勇者侥幸冲至壕边,也要面对如林刺出的长矛和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掌心雷。
几次下来,除了在阵地前遗尸累累,毫无进展。于大虎指挥的防线,如同铁刺猬,让鳌拜无处下口,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
“混蛋!全是废物!”鳌拜在城头暴跳如雷,颜面尽失。
这时,汉军旗协领赵小英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此人机灵,善于观察,领兵冲锋过几次,有了心得。
他低声道:“大人息怒。奴才观察多日,南蛮子注意力全在地面。我们若从地下动手,或可出奇制胜。”
“地下?”鳌拜浓眉一拧。
“正是!”赵小英眼中放光,急急说道:“城内屋舍众多,正好遮掩。可择近处院落,秘密挖掘地道,直通其壕沟下方或后方!待地道挖通,精选死士,趁夜突然杀出,南蛮子必措手不及!只要夺占其一段壕沟,我军便可沿壕向内卷击,其阵必乱!届时大人再挥大军正面猛攻,内外夹击,必破此贼!”
鳌拜听着,眼中怒火渐消,转而露出阴狠的兴趣。正面强攻无效,这地底偷袭虽是险招,却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
“好!此计若成,记你头功!”鳌拜赞许地说道:“此事由你全权督办!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务必尽快悄无声息地给老子挖通!”
“嗻!奴才万死不辞!”赵小英领命而去。
很快,几条隐秘的地道在临清城内偏僻处悄然动工。几百人负责一条地道,挖掘的很快。
赵小英日夜监督,一点不敢怠慢。
数日后的一个深夜,月隐星稀,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