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大军,隔着数里的旷野,遥遥相对。猎猎的旗帜、如林的刀枪、以及无数双警惕的眼睛,构成了大战前最令人窒息的画面。
沉寂并没有持续太久。接下来的几日,小规模的试探性接触开始了。
清军的蒙古轻骑呼啸而来,试图靠近侦察沧州军的阵地虚实,或用轻弓进行骚扰。
但往往刚进入火铳的有效射程,就会遭到壕沟中精准的排枪射击,人马皆惊,丢下几具尸体仓皇退走。
阿巴泰也曾派出数千步兵,在盾车和火铳手、弓箭手的掩护下,尝试靠近,意图试探沧州军前沿阵地的强度和火力配置。
和鳌拜一样,阿巴泰的清军也是把火铳做为加强版弓箭来用,无法发挥火枪的威力。
现在的火铳,准头很差,装填也慢,有时候真的没有弓箭好用。
沧州军则沉着应战,火铳轮射,弓弩抛射,偶尔还有几门前推的佛郎机炮“轰”地打出散弹,将清军的试探队伍打得七零八落,无法靠近。
沧州军也并非一味死守。
夜间,王石头会派出精干的小股骑兵,如同幽灵般潜出营地,袭扰清军的哨卡和运粮队,焚毁一些零星的帐篷物资,打了就跑,让清军不胜其烦。
这几场小规模交锋,双方互有伤亡,但都控制在百人以内,对于双方的总兵力而言,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