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慢慢消失。他缓缓坐回椅中,半天没动,脑海里不停地转动着。
“好一个阿巴泰……好一个多尔衮……,是我低估了他们。他们要的不是沧州,是我这一万五千人的命!”
他低声自语,神态凝重。他现在明白了,行军打仗,可不是穿越人士牛逼啊!人家这些刀山火海中冲出来的才真正是打仗行家。
自己太想当然了!太自负了!。
如果现在撤兵,也不算难事,谅鳌拜也不敢追。这样可以安全撤回德州。
但是,对南方的抗清,甚至全国的抗清大业是一个重大打击。
更让他揪心的是,徐州的两万人或许还有百姓,正在向这里撤离。
如果他走了,曲青山和敬三山的队伍十之八九会被阿巴泰和鳌拜联手屠戮。
不走,则面临着阿巴泰和鳌拜的夹击,野外作战,胜负难料。毕竟清军人数占优,合起来六万余人,自已才一万五千战兵。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冷静而决绝:“传令!全军即刻拔营,向东移动,于运河西岸重新立寨,背靠运河,构筑营垒!”
部将中有人露出不解之色:“大将军,背水结阵,是否……”
“置之死地而后生!”刘体纯打断他,接着说道:
“靠河扎营,一可确保我军与沧州、德州的水路粮道不致完全断绝,水师可输送补给、接应伤员!二可避免被阿巴泰和鳌拜彻底合围,我军只需专注应对西、北两面之敌!三可激厉士卒死战之心!”
他走到舆图前,语速飞快地说道: “王石头!”
“末将在!”骑兵统领王石头踏前一步。
“命你率所有骑兵,即刻北上,袭扰阿巴泰先锋,焚桥毁路,迟滞其主力!为我军移营、筑垒争取时间!”
“得令!” 王石头大声应道。
刘体纯紧接着又说道:“第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