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变!”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呐喊。若不能顺应时势,及时改变,沧州军凭借一时血勇和有限技术优势挣来的局面,将会被这股铁与火的狂潮彻底吞没。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作为穿越者,他最大的优势并非熟知具体历史细节——眼前的历史早已面目全非——而是那超越时代的眼光和思维模式。
“传令!”他的声音打破了将军府内凝滞的气氛,所有幕僚将领立刻凝神倾听。
“一、即刻起,全军训练重心调整!火枪兵射击训练,每日弹药配额增加一倍,侧重于装填速度、齐射纪律及临阵心理。
本将军新着《火器操典新略》一书,各部务必认真学习,要突出阵列轮射、散兵线战术以及如何应对敌军炮火!”
“二、工坊产能,除保证‘雷霆药’、‘雷汞火管’及开花弹供应外,全力生产火帽枪弹药及枪枝。风车、畜力机器尽早启用,加快生产速度!”
“三、炮兵!我们的炮还是太少了!将库存所有铁料、铜料优先用于铸炮!仿造红衣大炮的同时,重点研制更轻便、射速更快的野战炮!炮手训练同步加强,测距、算药、弹道,都要学!我们要有自己的神炮手!”
“四、应对敌军炮火!征集全城牛皮、棉被,大量浸湿备用。命令各营,即刻开始演练土工作业!挖壕沟、筑矮墙、设鹿角!以后野战,不再是人海冲锋,而是‘寸土必争,以工事换人命’!”
李黑娃等一众将领都是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刘体纯。
一道道命令,完全颠覆了当前军队的训练和作战习惯,充满了令人费解的新名词。
不去横刀跃马冲杀,反而挖壕沟、挖掩体,这不是做缩头乌龟,等着清军过来砍脑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