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将立刻躬身回答:“回大人,恭顺王派来的炮手、枪手共一百二十七人,已全部到位。正在对各炮位兄弟进行操练,尤其是测距、装药和齐射要领。”
“好!”鳌拜重重一拍城墙垛口,大声道:“告诉他们,练好了,爷重重有赏!练不好,或是临阵出了岔子,”
他声音骤然转冷,狠狠的说道:“爷的刀,不认人!”
他心中底气更足。不仅是因为坚城利炮,更因为他麾下的精锐。一万镶黄旗巴牙喇,是真正的百战老兵,骑射无双,悍勇绝伦。另外一万汉军,亦是久经战阵,在关宁前线和吴三桂等汉将磨练出来的,绝非寻常绿营可比。这两万人,是他敢于和刘体纯野战争锋的本钱,如今依托这武装到牙齿的坚城,更是如虎添翼。
“刘体纯……”鳌拜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嗜战的凶光,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你若敢来,这座临清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某正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恰在此时,细作的最新情报送至。确认了沧州、山东等地兵马频繁调动,粮秣军械汇集,兵锋直指临清。
“果然来了!”鳌拜非但不惊,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斥候放出五十里,我要时刻知晓沧州军的一举一动!各炮位昼夜值守,火药铅子备足!”
他像是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猛兽,彻底兴奋起来。他憋足了劲儿,要将临清变成一座血肉磨盘,将刘体纯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当,彻底磨碎在这里。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河间府的军报也摆上了他的案头。贝勒阿巴泰亲率四万大军,已开始向沧州方向运动,其意图不言自明——牵制刘体纯的兵力,使其无法全力南下攻打临清。
“阿巴泰动作不慢。”鳌拜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