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正在操练的新兵。他们手中持有的,仍是沧州工坊引以为傲的“擎电”火帽枪。
相比旧式火绳枪,已是代差优势,但面对即将出现的、仿制自西洋精锐的清军新式燧发枪,这种优势被削弱了许多。
“战争…果真是最好的老师。”刘体纯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我们逼得他们发了狠,他们就要用更猛的炮火来回敬我们了。”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沧州的科技优势,是赖以生存的基石。如今,这块基石正遭受最直接的挑战。
“主公,我们…”吴守拙有些焦急,雷汞的量产刚刚起步,困难重重。
刘体纯轻轻地转过身来,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更盛的斗志,冷笑道:“他们追,我们就跑得更快!他们学,我们就创得更新!”
“请主公下令!”几个人一齐应道。
想了想,刘体纯对吴守拙说: “‘雷火坊’优先级别提到最高!所有资源倾斜!吴师傅,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个月内,雷汞击发药的产量,至少要能满足每日五百发子弹的用量!”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架简易小炮。炮筒长二尺八寸,炮口直径 二寸二厘。下面有个简易支架。他把图纸递给了吴应箕。
“吴先生,你的新炮设计图非常好!但现在没时间慢慢试错了。立即与宋先生、赵金合力,按照我这份图纸,试做简易击发炮。我要尽快看到能用的样品!”
吴应箕看着刘体纯的图纸,满脸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