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想办法接触史可法或南京朝廷中有识之士,陈明利害:淮安若失,扬州不保,南京门户洞开。请朝廷务必督促四镇齐心抗清,至少…要让他们不敢轻易言降!”
“此计大妙!”
陈有银眼睛一亮说:“如此,既增强了刘泽清他们四镇的抵抗能力,又离间了他们与清虏的关系,还把他绑在了抗清的战车上!即便他最后仍要降,也得先脱层皮!”
“快去办!”
刘体纯挥手说:“记住,使者人选务必机警,礼物要足,说辞要巧!”
与此同时,陕南汉中府周边的群山之中,李自成的大顺残部,也如同一潭死水被投入了巨石。
破旧的山寨聚义厅内,几把粗大的火把噼啪作响。
李过带回的关于沧州大捷、刘体纯破格取士、以及江北局势紧张的种种消息,让这些困顿已久的闯营老将们心潮澎湃。
“刘二虎…好小子!真给他闯出名堂了!”田见秀拍着大腿,又是感慨又是羡慕。
“火器…新科取士…海路贸易…”
顾君恩捻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长叹一声说:“刘将军此举,确是另辟蹊径,非常人所能为。”
李自成沉默地听着,眼光在火光下明灭不定。
刘体纯的崛起,让他欣慰,更让他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紧迫和…威胁。尤其是那句“替天行道”的旗号,隐隐有另起炉灶之意。
“陛下,”顾君恩察言观色,开口道,“如今清虏主力似有东顾淮安之意,陕西这边,压力稍减。或许…是我们有所作为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