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灰头土脸走出私人会所，心里忿忿不平。

拉开车门，回头看眼。

“只分钱，不干活！”

陈泽第一次觉得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

就像大学别人觉得是陈泽是富二代，刘闯峰羡慕陈泽开宝马，不公平！

王芳喻坐副驾驶没搭理陈泽，没好言好语安慰。

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消化。

实际泽宇拿下杨箕村里的项目，参与“三旧改造”是叶陆游出的力。

“走啊，叶总也没说错。”

“...”

陈泽更憋屈了，老婆还站外人一边，不跟自己吐槽几句叶陆游。

副驾驶王芳喻合眸，头偏向车窗外，才睁开眼。

看车窗外，风景。

羊城冬季没有雪，一年只有几天穿羽绒服。

“陈泽，这是你必须要经历成长的。”

王芳喻没看陈泽，看着车窗外说：“想要做人上人...人上人上面还有人上人，你是觉得看叶陆游脸色了？”

陈泽认真把着方向盘，没说话。

“你觉得刘闯峰要看人脸色吗？”

王芳喻也不看着陈泽说话。

“要吧，他那种黑白两道都要吃开，你说他跪着给别人敬过酒吗？给别人扇过耳光吗？你认真想，你这点又算什么？”

“跪着敬酒？扇耳光？”

陈泽想了会，“嗯”一声点头表示认可。

“你可以不爬，但这是向上爬的代价。”

王芳喻说：“你们这群人里面刘闯峰应该爬的最辛苦，人最卑微的时候低微到尘埃，这是刘闯峰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他戴大金项链...”

陈泽打断王芳喻：“他那是暴发户嘴脸，土包子！！！”

“暴发户嘴脸？”

“陈泽你说的也对，但你太表面了，你没代入刘闯峰，你起步高，你条件好。”

王芳喻没有反驳，而是教陈泽。

“你只看到一层，你为什么不理解这是刘闯峰对自己的补偿？对自己吃过的苦，对自己践踏自己人格的一种弥补？”

“他在那些人面前低微到尘埃，所以他戴大金项链，开路虎，夹老板包，这是他换来的。”

陈泽认真开车，他能听懂王芳喻想表达什么。

过了好一会。

陈泽说：“你还没说赵今安，他向上爬的代价。”

王芳喻想了好一会，没回答。

“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