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把火车票递给刘光天:“赶紧给我三十块!”
刘光天很大方,直接把口袋里的钱都给了阎解放。
阎解放接过来,数了半天,发现只有十五块六毛,骂道:“我说你丫这么大方,原来是钱不够,记着,你欠我十五块呢!”
“咱们不是一直有个规矩吗,一起去干活,不管谁进去,谁放风,都对半分吗?怎么这次就不算数了?”刘光天有点无赖地笑着。
阎解放踢了刘光天一脚,“你说的也不错。”
“阎解放,我觉得你小子还真的有点天赋,我都没看见你动手。”刘光天夸道。
阎解放听到刘光天这么夸,也高兴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之前,我天天骂师父,觉得他把我带上了歪路,可今天才觉得,要是没有他,我估计会被饿死。”
刘光天点头:“我跟你想的差不多。”
两个人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
刘光天一回家,就把一张车票递给母亲孙玉梅。
“你从哪弄来的车票?”孙玉梅盯着刘光天的眼睛问。
“买的呗!您天天说想我爹了,不就是不愿意花钱买票去看他吗?反正您也没有工作,趁着现在天气好,过去看看我爹,待几个月再回来,也不耽误什么。”刘光天面无表情地说。
“我走了,你大哥怎么办?”孙玉梅不假思索地说。
“您可真的偏心,我弟才十岁,您都没想着他,我大哥都十六了,还惦记着他!”刘光天说道。
刘光齐从屋子里走出来说道:“老二,你可别挑拨离间。娘,您放心走,我能把弟弟们照顾好,不过,您得把生活费留下。”
孙玉梅眼珠子转了半天,一拍大腿,“好,我现在就去找何雨水,跟她要你爹的地址去。”
“刘光天,这次,你还算是干了一件人事。”刘光齐翘着二郎腿。
刘光天根本就不搭理他。
刘光齐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很得意。
如果让他管家,非要让刘光天吃点苦头不可。这小崽子,虽然年纪不大,体格却越来越壮,他都快打不过了,现在不收拾他,过两年就收拾不动了。
自从何大清去了南方,何雨水就没在中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