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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繁盛看着激动的青梅无奈抚着她的背安抚她,他的耳朵被这种贴脸持续震爆快吵聋了,终是不舍,他没有打断她,任青梅发泄愤怒的情绪,哪怕青梅后来已经脱离这件事翻起其他旧账。
见青梅口渴了,他去倒水接着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青梅越说越没劲,加上情绪已经发泄出来了,便不说了低头喝水,心中做好了要被迫冷战一段时间的准备。
祝繁声趁青梅喝水时对她的质问和以前没说出来的成见由前往后,一个一个进行了解释和保证。
见被臭骂毒打了的祝繁声神色如常,声音如常,甚至还在回答她之前那些情绪化的荒唐质问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成见,祝华音不好意思了,在几次试探后,她靠在了熟悉的肩膀上。
两人互相交流起了彼此积累的意见和问题。
气氛一时愉快,直到祝华音好似不经意地问了一个看起来随口一问的问题,为什么要对裴念鱼下手?
重头戏来了,祝繁声坐了起来,快倒在他怀里的祝华音也被带着坐了起来。
祝繁声不想欺骗,即使这会导致青梅选择离他而去也不想骗她,她要离开他强取豪夺就是,叫她插翅难飞。
他的神色阴沉沉的,全然没了往昔的阳光开朗,只是眼神中还藏着一丝不舍,他选择说明白:“为了活下去,我不止会对她下手,还要对你下手。”
祝华音捂住嘴唇,犹豫几秒糯糯开口,“我就说哪有正常男人不好权不好财不好色的,原来声声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