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徒钭下班回来,正陪妻儿吃着中午饭时,章皓仁打来视频电话。

但不是他本人,而是郑慧芳,接通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章馨嫣,你个乌鸦嘴!”

“章郑氏,你再骂人,当心我把我爸这个号也拉黑删除了。”

“…你大舅妈今天送完孩子去上学,大金镯子就当街被人剪断抢了,手腕还被划了老深的口子,人还被带倒了,腿也摔伤了,这会在医院呢。”

“这纯粹是意外,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昨晚在网上看到有博主在分享,才好心提醒你们注意点。”

还好章馨嫣没戴贵重首饰出门的习惯,总觉得硌得慌。

他们俩有婚戒,两人都不爱戴,一直放家里隐形保险柜里。

不过去婆家,她都会在下车前一一戴上。

就连儿子也一样,在家可以戴戴养养眼,去医院体检前她都会给娃摘干净了。

“你早上刚说完,她没一会就被抢了。”

屎盆子可别往章馨嫣头上扣:“这也能扯上我?我又不是那抢劫犯?抢劫犯更不是我安排的。”

要想让郑慧芳这类特殊人群翻篇,还得来受害者有罪论,因为他们最擅长了,她也学得入木三分了:

“你有没有想过抢劫犯为什么只抢大舅妈,没抢你的?还不是她金手镯大,让别人看了心动不如行动。”

当然,还要夹带亦真亦假的玄学:“还有可能是她最近发了什么横财,得舍点什么东西出去才能维持平衡。

妈,我问你,外公外婆出车祸是别人逆行,到底赔了多少?大姨小姨家既不出力也不出人,看来是赔了不少呢。”

“赔了多少,你少打听!”

“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

“你晚点去瞧瞧你大舅妈。”

这才是对方训章馨嫣的真正目的,只可惜她没有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