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么?你大舅大舅妈不过是在放烟雾弹,等你表妹嫁过去,就把经济大权要过来,那到时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们当别人都是傻子?就算你们当准表妹夫是恋爱脑,表妹未来公婆也不傻,他们傻,也不会只给6.8万彩礼了。”

郑慧芳蠢萌蠢萌地回道:“不都说那边彩礼要得不高么?”

“这彩礼不是都随女方那边市场行情么?怎么成随男方这边市场行情了?”

“这不是入乡随俗么?”

章馨嫣管不了那么多:“行吧,你们开心就好,我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坏人姻缘,可是要承担因果报应的。

说不定,郑思琴也从中挣差价了。

毕竟对方兄弟,除了大表哥在城里安安分分过日子,剩下两个,一个前几年在直辖市专业研究炒股,亏了近一百万,把房车都卖了填窟窿,老婆不跑留着过过年么,现在带娃在老家养鸡鸭鹅鱼,继续还债;另一个跟人在县里投资开教培机构,亏了几十万,AA一下倒也没到卖房卖车的地步,主要县里的房子也不值钱,就是婚姻没了,娃也是自己带着,人也老实了,还是当牛马最保本。

“等你表妹定亲那天,你也过去领一个红包,领不领你等人结婚了都要随礼。”

她势必要跟郑慧芳再强调一遍:“不是我随礼,是你替我随。”

满月酒,这两口子收到的份子钱,可不是白收的。

“但你不去,这钱可代领不了。”

“我不参加婚礼,添妆的份子钱还少不了?”

郑慧芳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老祖宗定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反正是你帮我随,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你是不是缺心眼哇?有钱都不要,你不要,领了就给我。”

“我没空去,我要带娃。”

“家里不是有保姆和育儿嫂么?”

章馨嫣就是不想去,有点像在吃人血馒头:“我儿子黏我!”

她很清楚这钱是男方给女方亲戚包的钱。

就算女方亲戚以后会以添妆钱的形式,看似回了过去,但其实是给女方父母的。

她猜测这部分份子钱八成不会给新娘带走,所以他们都是大舅大舅妈的洗份子钱的工具人。

当然,亲戚们都是你家帮我家洗,我家帮你家洗,有闺女的都能互帮互助。

要是谁家闺女不嫁人,利益集团就会跳脚,然后自发集体围剿这人。

因为这人带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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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更。

这月没有全勤奖励,偶尔没有动力,望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