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徒钭有点拿不出手:“学姐,这样好么?”
“好,怎么不好?
要是给18.8万,28.8万,38.8万,我爸妈最多陪两三床被子,那不成卖闺女了?
8.8万是算上乡下酒席,还有要给族亲们送礼,完全够花,还有好几万剩的,要不是怕不好听,我只想拿三五万出来。
彩礼你已经给我了,你后期一切听我的准没错,我比你更了解我爸妈。”
他一回想到学姐高中时期肉都没吃几顿,立即又意志坚定地站她这头:
“行,我今后去了你家就继续扮演一事无成啃老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明明是地主家最精明的小儿子,你去了我家可千万别立勤快人设,不然你就等着我爸妈把你当生产队的驴来使唤。
他们要你洗碗端盘子,你就‘不小心’摔碎一个给他们看看,你再淡定说句‘碎碎平安’。
还有,我妈要是当外人面阴阳怪气说你懒又不上进,你也要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她就是想你哪天能给她大把的钱,还贼勤快,这不是和现实相悖吗?
有钱的姑爷哪个不是鼻孔朝天,还给她哼次哼次干活,她想什么美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