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清楚,金徒钭的钱只是给她看的,不是给她花的。

她在他那,暂时也只值49万9990元。

*—*

金徒钭出来后,她把手机还给他,大大方方地说:“学弟,我看了,但没细看。”

“我明后天双休,学姐你不放心,还可以慢慢看!”

“……”

章馨嫣拿着睡衣扭扭捏捏地进了浴室。

她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自己带男人回家了。

这人还是自己的学弟。

她对不起学校,对不起金家父母。

但她又很快跟自己和解了,自己带确实好过跟对方去宾馆和金家。

至少她家没有什么防不胜防的针孔摄像头。

等会她要再检查检查,以防金徒钭那小子自带了。

那吃亏的永远是她自己。

万一这小子就是靠拍这副业发家的,那她前面收到的钱都是赃款。

不是她有被迫害妄想症,而是绝大多数男人只有挂墙上才安分,女人只有埋进土里才安全。

*—*

金徒钭见章馨嫣拿出针孔摄像头探测仪时,真是哭笑不得:“学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一会咱们把手机放客厅。”

“行,那是不是可以开灯?”

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得寸进尺。

后面的确是全程亮灯。

就是床的质量太差,制造出的噪音也大。

在床上戏水,不现实。

不管是污了上下左右邻居们的耳朵,还是放福利,那都不成。

两人毫不犹豫转移到地面作战。

他们都有点小紧张。

虽然认识多年,但还是头一回如此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