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从我们面前跑过去就知道了，我死之前，还和他较量了两下呢。”

她的语气透出一丝调侃，对于苏伍对她突然警惕的调侃。

她们是怎样的挚友，中间又裹挟着怎样复杂的情感，苏伍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她的……

苏伍好似对卫夏的嘲讽不甚在意，只悠悠转头，又看向地上的黑衣人尸体。

他全身上下呈青灰色并快速干燥又衰老，断腿处只有一点儿干涸的血迹。

……

不远处的林辰也解决了面前的黑衣人。

他并没有让黑衣人流血，只是扭断了他的脖子，没有造成破皮。

他快速来到两人面前，看到尸体时愣了一瞬，他后怕又不解的看向卫夏与苏伍，声音充满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们两个干的？？”

卫夏无语的撇撇嘴，声音带着烦躁的回怼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好像也不是血液爱好者。”

听着卫夏的话，林辰瞬间明白过来，眼中惶恐更重，快速抬头，谨慎的打量周围一圈。

周围又恢复了静谧……

除了她们周围躺着几具尸体，再没有什么能证明刚才的一切。

林辰神色透出一丝疲惫的扶额，又环顾着周围，不断深呼吸着……

卫夏轻轻靠着墙，眼中带着一丝玩味，轻佻的打量着林辰的神情。

他这一切的小动作，她也都尽收眼底。

见此卫夏又凑近苏伍，在她耳畔小声道：

“林辰现在焦虑得很。”

苏伍神色迟钝一瞬，随意的侧目看向卫夏，狐疑问道：

“你好像很高兴……”

卫夏的神色越来越淡然，轻轻耸了耸肩，声音也带着随意的回答道：

“这倒是算不上，就是幸灾乐祸罢了。”

苏伍缓缓转头看向卫夏，眼眸透出低沉，又带着隐晦的安慰：

“等你活着出去，再幸灾乐祸也不迟。”

在卫夏表现出一丝淡然时，她就明白，卫夏已经舍弃了些东西，并打算再次为她牺牲……

其实，在那场梦里，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当时，她正躲在通风管道内，看到卫夏拿着匕首刺进了吸血鬼伯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