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推算出对方怎样的心理状态,他永远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神色带着轻佻。
林辰他微微低头,直视着吴咎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当晚,你和林知谣有发生什么吗?”
吴咎早已脸色苍白,手扶着护栏,控制自己后退的脚步,故意拔高声音,回怼道:
“发生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回房间了!”
吴咎话音刚落,林辰猛地低头轻笑一声;调侃、无奈、轻蔑,这一生笑是怎样的情绪,完全取决于吴咎的心境。
听着这一声笑,吴咎将身侧的护栏拽得更紧。
还没瞪他继续质问,林辰又潇洒的抬起,眼眸幽深的看着吴咎,深沉说道:
“可上次林知谣死的时候,你还说你只是送她回了房间。”
吴咎猛地瞪眼,愤怒又无措的看着林辰:“你……”
他话锋一转,又僵硬的解释道:
“好这次是我记错了,但我也只是把她送回了房间。”
但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信服力。
方才,他都是为了完全与死去的林知谣撇清关系,一时间说得太绝对和过激。
将漏洞完全暴露在林辰面前,此时补救早已来不及。
林辰慢悠悠勾唇,脸上的笑意更深,眼眸带着温柔,缓缓揭穿吴咎的话:
“不,你又说谎,之后我去看了,林知谣房间的东西都没动过。她的门保持半掩的角度,与头一天早上一致。”
吴咎早已毛骨悚然,瞳孔猛地一缩,惊恐的瞪着林辰。
他僵硬的张嘴,半天找不到一句解释的话。
林辰缓缓歪头,漫不经心的看着昏暗的天空,平静温柔的反问:
“你说……,一个人若是想死,会细致到这种程度吗?”
吴咎只能无助的攥紧身侧的护栏,血色褪尽的脸上带着暴躁,声音更加歇斯底里道:
“你又在这里瞎猜什么?说这些又能证明什么?!”
无数惶恐席卷他的全身,他拼命在脑中寻找合适的借口。
却不料下一秒,林辰只是淡笑着平静的问:
“只想确定一件事,当晚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吴咎微微发颤的动作一僵,却依旧惶恐又深沉的看着林辰,好久之后才长叹一声,带着一丝崩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