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钱丞相白天决绝的话语,仿佛她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一般。
察觉到周身气息有些凝结,钱氏后知后觉,看向任明初:“夫君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吧?”
若真如此,她的日子还怎么过?
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被那个贱人勾了魂?
“怎会?只是你现在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娘家那边还是少回为妙,省得岳父整日悬心。”
“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会对那个贱人下手?”钱氏瞬间不高兴了。
她哪里是这般恶毒之人?
即便她讨厌胡娇月,也只是单纯讨厌罢了,肯定不会因此做任何伤害她跟肚子里孩子之事。
说到底,那也是她的亲弟弟,她还不至于如此。
“自然不是,我只是害怕你似今日这般受气,我会心疼的。”
任明初说着,大掌将气呼呼地小脸儿搬过来,与自己对视。
钱氏没想到任明初这般关心自己,原本气鼓鼓的模样瞬间消散,转而是一脸娇羞地看着任明初。
“夫君.......”
任明初将人揽进怀里,下一秒又将人打横抱起。
“行了,又该为咱们的孩子努力了。”
钱氏一脸娇羞地将头埋在任明初怀中,完全没看到任明初眼中的阴霾。
凤仪宫。
“你说根本没有搬倒岚姝?只是让曹皇贵妃连降三级?”
听到这话,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啊,就这消息还是奴婢费了好大力气才套回来,听闻已经是前两日之事了。”
“皇上怎能如此?珠儿的性命难道在他眼中一文不值?就因为岚姝的两个孩子?”
事到如今,皇后还是心里难受至极,她依旧无法接受玄冥启前后态度的变化。
之前玄冥启别说孩子中毒,便是连小小的感冒发热都紧张的不行,现在怎么能这般不重视?
岚姝那贱人或许还说得过去,怎么连曹嫔都能骑在她头上了?
曹嫔那贱人凭什么?只是降了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