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后那个刚死了的弟弟?”玄冥启也狠狠蹙眉。
若是这女人是贩夫走卒的女儿倒也无所谓,即便是乞丐的女儿也行,但偏偏就是别人的妻子,还是一个寡妇。
听说贺奇死在了新婚夜,没想到两人还未圆房。
想到床幔上的一抹红,玄冥启还是眸色微暗。
若真如此,他该如何是好?
是将人带回去,还是当这件事几没发生。
只是这女人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当真要放下她?
见玄冥启犹豫,李德全壮着胆子开口:“皇上,咱们究竟要如何?这贵人.......还封吗?”
原本他也不想开口的,只是这女人身份实在不妥,一切还是要皇上做决定才是。
玄冥启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小人儿,眸色微闪。
他的女人,他自然是想带回去的,只是她身份特殊.......
“罢了,左右是国舅府的人,便还给他国舅府。”
“是!”
李德全得了命,便转身出了门。
床上的小人儿悠悠转醒,看到床前坐着的男人眸色惊恐。
她想要起身,浑身酸疼的厉害,只能一双眸子惊恐盯着面前男人,瑟缩在被子里。
小小一团,倒是惹人怜爱。
身下的火瞬间燃起,男人看向面前的小人儿,压下想要将人扑倒的冲动,眸色深沉:“昨夜,为何不说你是国舅府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般行径,是欺君之罪?”
这小女人分明知晓自觉的身份,为何不告诉自己?
若早知道,或许他不会碰她。
岚姝闻言,看向男人的视线依旧惊恐,一双水眸闪着泪光,眼泪将落未落。
男人的心又软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