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满脸不耐烦:“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姐姐?”
这话让龚嘉佑如遭雷击:“你什么意思?”
姐姐怎么了?
还不是个丫头?
他忽然白了脸色:“你说什么?父皇要将那皇位传给那个丫头?一个丫头而已,哪有这样的先例?!”
“是啊,皇上要将皇位传给公主,但公主懒得做皇上,已经将皇位给驸马了。如今驸马便是皇上,而之前的皇上,已经是太上皇了。”
“怎么可能.......”龚嘉佑目眦欲裂,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太上皇说了,他没有你这般阴毒的儿子,他还说你已经被移出了皇家玉牒,日后便不再是皇家人。”
“行了,你如今还不如我,赶紧上路吧。”
狱卒说着,拿出了长剑。
“太上皇说,看在父子一场的份儿上,给你留个体面。”
说罢,不等龚嘉佑反应,狱卒长剑一挑,狠狠刺入龚嘉佑心脏。
龚嘉佑瞪大眼,声音涩哑:“我不甘心.......”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甘,他没了生气,却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