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三人这时站起,朝屋里走了进去。
裴清玥抬眼看了过去。
见他们出现,再见到他们手里拿的锦旗时,神色微微愣住。
陆母先开了口,一脸的热情与感恩:“清玥,我们是过来给你送锦旗的。”
裴清玥看着上面的题字,神色有些难以招架,“你们不必这么客气。”
“应该的,是你太谦虚了,当初你陆伯父生病,在医院做那些检查的时候就遭了不少罪,后来手术风险太大,想找中医治疗,谁知非但没治好,还进了重症监护室,要是没有你,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好,当初是我眼拙了,看你太年轻,不敢让你治病,你别跟伯母计较好不好。”
见她热泪盈眶,裴清玥感觉她都要哭出来了,她摇了摇头,说:“我没放在心上。”
倒是当事人陆父格外平静深沉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们医生不收礼,这两面锦旗你就收下吧,上面的题语是我叫行舟帮忙写的,你当之无愧。”
说着,他们便开始找地方帮她将锦旗挂起来。
裴清玥忙阻止:“给我吧。”
然,两面锦旗一递过去,就见她淡定地将旗卷了起来,拉开了一个大抽屉。
里面躺着好几面以同样方式卷起来的锦旗。
原以为她屋子里一面锦旗都没有,第一次收到锦旗她会很开心,没想到尴尬的是他们。
陆父感叹道:“清玥果然深藏不漏。”
裴清玥淡然关上抽屉,事实上,之前有病人给她送过锦旗,但都被她收起来了,原因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