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刘金凤领着他往院里走:“我到了大乾国都后就没怎么外出,野风和月影总关着也憋屈,索性由着它们自己出去玩。村里人都知道这是我的马,这俩家伙性子机灵,在村里晃了这么久,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还是野风性子野,拴不住。”曲江笑着摇头,野风从小就性子野,要不然也不会取这么个名字。
两人寒暄着进了堂屋,正巧高飞扬端着炒好的菜进来,见院里多了个陌生人,不由好奇地看向刘金凤。
“凤姨,这是谁啊?”
“之前跟你提过的,是野风的主人。”
“啊,那野风要走了?”高飞扬闻言,语气里透着不舍说:“那以后就只剩月影了。”
一年多安稳平和的日子,竟也养出了几分孩子气。
“那你往后就多抽点时间陪陪月影吧。”刘金凤揉了揉他的头,轻声安抚道。
曲江看着豆芽菜似的高飞扬:这孩子有6岁吗?想起自家9岁了连洗碗都不会的崽,突然有点手痒。
邀请曲江一起用了餐中饭,饭后高飞扬收拾了碗碟,刘金凤和曲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离开苍鸣国一年多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
“唉,这半年前苍鸣国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有外来者在苍鸣国里建起来了国中之国,全国上下治安不怎么样,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攒够银子来找你。”
刘金凤估算了一下半年前正是大乾清洗玩家的时候,怕是那些小国的玩家,知道消息之后,连夜跑了。
两人又聊了聊这段时间遇到的各种事情,院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晚霞把天际染成一片红,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马嘶。
曲江听见声音瞬间眼睛一亮,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搁,猛地站起身:“是野风!”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欢喜,话音未落就大步往院外走。
院外,野风正和月影迈着轻快的碎步小跑着往回赶,鬃毛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野风刚走近,目光就落在了曲江身上,先是愣了愣,随即认出了是曲江,立刻兴奋地扬起前蹄,绕着曲江不停地打转,嘴里“咴咴”直叫,脑袋还时不时蹭蹭他,就是力道有些沉重,给曲江一撞一趔趄。
“嘿,你这家伙,还是这个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