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叶琳琅语气有点哽咽,她承认,她是有些怕了,眼下儿子又没有消息,若是家中唯一的顶梁柱又出事。
到时候留他们一家子,该怎么过。
肖仲景有些沉默,他无法接这个话,上了战场,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他身后是整个燕赤。
若是燕赤出了事,他万死难辞其咎,这样一来,就苦了家中亲人。
想到这里,他就一脸愧疚,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没有尽到该有的责任。
年轻时,就很少回家,有时候甚至几年都不曾回来。
是他的妻子,里里外外操持家中,家中又没有长辈帮衬,那时候妻子受了多少委屈,可她从没有抱怨。
叶琳琅没有听到肖仲景的话,也没有在意,她已经习惯了,可还是每次都忍不住会说。
肖仲景开口:“夫人,若是有下辈子,我们就做个寻常夫妻,生两个孩子,然后我陪着你到老……”
叶琳琅听着肖仲景描绘着下辈子的事,眼中已经糊满了泪水。
等肖仲景说完,她擦擦眼泪,笑着道:“好。”
……
肖仲景出发后,整个镇国公府又冷清了下来。
念姝在肖仲景离开时,送了些药丸给他,叮嘱他随时带着。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最后一场殿试开始了,念姝送云斐到宫门口。
这最后一场自然是皇帝出题,接下来就给他们排名。
云斐每场考试都是第一,连中三元,皇帝对他早就很感兴趣了。
待云斐答完最后一道题,大厅陷入了安静,不少同期的。听着云斐那言辞犀利的答案,纷纷捏了把汗。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皇帝却是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皇帝很满意云斐的回答,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