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医连忙出了宫殿,婢女巧儿也跟着一起去煎药了。
皇上又挥挥手,让下人全部退了出去,坐在贵妃榻边的椅子上,拉着贵妃的手。
声音温和道:“你看你,是要吓死朕吗……”
“皇上不许说死这个字,不吉利。”俪贵妃立马伸手挡住了皇上说的话。
瞪着眼睛道。
“好好好,朕不说,柔儿不要生气。”皇上声音柔和,任由俪贵妃瞪着自己也不生气。
继续道:“朕已经让人去调查这件事了,一定会给咱们钰儿一个交代的。”
“嗯嗯,臣妾知道了,臣妾就知道皇上还是疼钰儿的,臣妾就是担心,这一次没有成,下次还会不会卷土重来,一想到这里,臣妾就寝食难安。”
俪贵妃靠在皇上肩上,声音充满担忧。
“朕都知道,朕会派人保护钰儿的,你不要太忧心了,身体重要。”皇上耐心哄着俪贵妃。
这边其乐融融。
另一边,皇后的凤栖宫内。
大宫女流苏把皇上去了俪贵妃宫里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抚摸着自己已经长了些皱纹的脸。
眼中都是苦笑。
流苏心疼的看着自家娘娘,开口劝慰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你先出去吧,本宫独自待会儿。”皇后摆摆手,示意宫女们退下。
“你也下去吧。”皇后对着流苏道。
“是,娘娘。”流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很快,整个寝宫就剩下了皇后娘娘,她起身,来到一边,打开一个匣子,拿出一把做工略显粗糙的笛子。
轻轻抚摸着笛身,眼中都是怀念之色。
当初,她和周清柔,也就是现在的俪贵妃是闺中密友,两人无话不谈,时常邀着出门游玩。
更是京城中公认的双姝,她吹的一手好笛子,周清柔弹的一手好琴。
两人出席宴会,常常都是一起作伴。
她们之间亲密无间,旁的人根本融入不进来,两人还约好,等以后各自婚嫁,将来要做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