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茗则会笑话他,“别把她宠坏了。”
“我们的女儿,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傅安总是这样回答。
那些美好的憧憬,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和早产后被打碎了。
而后则是三年的欺骗。
傅安搂住妻子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
“现在还不晚,我们还有时间,实现当年的承诺。”
他们静静地注视着熟睡的柚柚,这一刻,所有的伤痛仿佛都在慢慢愈合。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柚柚的小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隔离病房内。
傅嘉佳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这里的墙壁是柔软的淡蓝色,所有家具都经过特殊处理,没有尖锐的棱角。
但这温馨的环境并没有抚平她内心的扭曲。
“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