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还没喊出来，嘴再次被艾斯捂住。

天色渐暗，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幽暗的红色。

他凑近鹿萌耳边，声音带着嗜血，

“再叫，我就杀了你。”

鹿萌眼中带上惊恐，连忙摇头，保证自己不再叫喊。

艾斯松开她的手，鹿萌这次不敢再叫了。

因为她觉得这人可能是个神经病，不能激怒他！

万一他一怒之下真的杀了她，她就全完了！

不过他状态看上去不太对，瞳孔比平时都要红，像是有点亢奋。

甚至连喘气，都有些急促。

艾斯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她，“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鹿萌又害怕又心虚。

她为什么要回他？

而且他总是说一些有的没的，很奇怪啊！

她才不想回！

不过他现在看着不怎么正常，鹿萌也不敢真这么说。

“我没看到。”

艾斯嗤笑一声，鹿萌甚至看到他笑时露出的尖牙。

不对，尖牙？

鹿萌眼眸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