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城,聂家别墅。
聂向荣愤懑地摔碎酒杯,对着手机怒吼道:“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个没背景没根底的乡巴佬都抓不到,也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聂家不但在瓦城地位超然,跟滇南省的许多翡翠商人也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仅用两天时间,他便查到赵辰的底细。
得知这人只是个没靠山的小蝼蚁,两年前还曾被拐骗到缅国当猪仔,更加怒不可遏。
如此一个小人物,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掉王易,让聂家成为瓦城的笑柄。
电话那头的男人讪笑道:“聂老板您息怒,并非我们不出力,而是他压根就没走正规渠道回华夏啊。”
“我们在口岸堵了整整六天,连只苍蝇都得拦下来查查是公是母,实在没看见那小子。”
“这么说,他有可能还在缅国?”
聂向荣敏锐抓到对方话里的重点,冷声道:“让你的人继续看守边境,直至抓住他为止,之前许诺给你的好处仍然有效。”
“聂老板大气,不过…万一那小子偷渡回华夏怎么办?”男人又问。
滇南省和缅国的边境线足有三千多公里,各种违法案件频发,几乎被渗透成筛子。
每个以偷渡为生的蛇头团伙,都有自己的越境渠道,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聂向荣沉思片刻,认为他说的有些道理。
“哼!这还不好办,你去跟那些蛇头放话,谁敢私自放走那小子,就灭了他们!”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无论在华夏还是在缅国都通用。
电话那头的男子赶紧回道:“好,我马上找人联系他们。”
挂断电话,聂向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奔涌的浪花怔怔出神。
赵辰跟王易的矛盾,他早就查清楚了。
这两人在瓦城的翡翠市场发生过冲突,那小子开枪打断王易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