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四处望了望,可现场除了那些围观我的老头儿,四处一片宁静,并没有警车路过。
电话里的姜大花仿佛也一阵紧张,随即响起了一阵高跟鞋声,她仿佛正去看着什么。
可随着警铃的消失,也默默的长吁口气。
我的眼睛却在同时亮了起来,刚才电话里的流水声不像是在家里的浴室,怎么反倒有点儿像公厕里冲马桶的声音?
联系到刚才她所讲的李思娣的两段故事,我立时醒悟。
再次给赵山河发了短信:“你们是不是亮警铃了?”
隔了一会儿,赵山河再次回了过来,“是的,他们刚刚亮警铃,可你怎么知道?”
我马上发了过去,“附近有家健身房,白天都是关闭的!顶楼有间游泳馆,她们应该是在公厕里!”
赵山河对我的敏感一直是盛赞的。而且我俩经过几次的交往,已经形成了对于彼此的一种信任。
他又回:“好的!正好声东击西,我们在默默的摸回去!”
随后他不再说话,而我目前只剩继续拖时间了,可现在姜大花不开免提,我一时间也毫无办法!
可电话里这时却再次传出姜大花的声音,“轮到你了!”
随后就是吴雪倩剧烈的咳嗽声,应该是堵住嘴的东西被姜大花抽了出来。
“我……我可没有抑郁症的诊断书,也从没服用过抑郁症的药物!”
“而且……你也别妄想对我催眠,我现在对于这些——已经是行家里手了!”
吴雪倩仍是我初见时的那个样子,完全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桀骜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