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康也是碰巧对唐代文物的形制比较了解,才会看出端倪,进而用仪器测量和判断后确认是赝品。
我们四个人商量之后,决定明天上午就去两年前发生火灾的旧仓库看看。
至于旧仓库地址在哪里,贺康想问问当时专程来D市的张工或赵工。
盛冬让他先别联络,查线索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们一致决定让赵三角带路,这样痕迹最少,还有之前约定过,明天他把手里的铜镜拿给我们一面。
我掏出手机,给他的号码发了消息,“已读”的信息提示五分钟后,并没有回响。
我又拨打他的号码,响铃10几声,没人接通。
“玩失踪么?”我拿出笔记本电脑,远程激活了赵三角手机上的生物识别模块。
并弹出他手机上的银行应用,不停尝试用密码登陆他的网络银行。
5次密码错误后,他的网银账户冻结。
几秒钟后,我手机响起:“大哥,我刚才在上厕所,上厕所!可不敢锁我账户啊,大哥!"
“2年前着火的旧仓库地址。”我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上。
“明天早晨9点,在这个旧仓库地址见,带上你最好的两面铜镜。”文山对着话筒高声喊道。
挂了电话,很快叮咚一声,地址发了过来,我查了查,那里位于老城区。
早晨8点,我掀起塑料门帘时,文山睡眼惺忪地跟在我后面。
灶台上的蒸汽混着面香和肉香扑面而来。
巷口这家“老同和”的削面店据说是百年历史,跟我们住的民宿历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