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听见了远处几人迅速奔袭来的动静。
它嘶吼着就朝石守道扑来。
此刻的石守道,才是真正力竭的困兽。
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他寸步难行,身上被撕咬出来的伤口正汩汩流出鲜血。
而一条血路顺着蔓延到雪里,似乎还在腾腾冒着热气。
“守道,火铳子开枪。”
蓦地,一道低压冷厉的嗓音穿透寒风,径直灌入了石守道的耳朵。
他咬了咬牙,提起浑身最后的力气,扛起后面早就被雪豹击飞的火铳,“是死是活,就赌一把了。”
“锋哥,今天我要是回不去,就把这些畜牲弄死给我做陪葬。”
石守道周身忽然迸发出极为恐怖的气势,那双血丝遍布的眼中涌动杀意。
火铳被他瞬间扛在了肩头。
轰……
装填好的火药在这一刻喷射出巨大火光。
而那雪豹似乎早有防备,竟然在空中诡异的扭身躲了过去。
火铳射出来的枪弹也只是看看擦着他的皮毛而过。
石守道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就知道,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这一枪,更激怒了雪豹。
可却没想到,一道微不可查的咔嚓上膛声响起,打破了雪地的寂静。
林清锋的狙击枪,已经瞄准西南30度的方向。
这刚好是那雪豹扭身在空中还没落地的位置。
现在就是绝对的好机会。
这只攻击态势最狠,只有打击了它,才有可能让身后的豹群撤退。
高倍瞄准镜下的那双黑眸倏尔震起寒光。
砰……
一发子弹径直喷射而出,周遭弥漫的雪花都在子弹的高转速下化为水珠。
在这寂静的雪地里只听噗嗤一声,子弹没入血肉,正中这只雪豹的后脊。
而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也把它从空中击落。
雪豹嘶吼着摔进雪窝包子里,涌出的鲜血绝不比石守道少上半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