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是我不该,是我的错。我以后绝对不再犯,保证今后一定跟所有女老师都保持距离。”
皮长山到后边,慌的都已经口不择言了。
看王长贵好像态度有松动,马上哀求,“那啥,主任呐,您看能不能帮我跟小蒙跟前美言几句。让她打报告的时候,就别别提这事儿了呗!”
王长贵才不愿意为了一个皮长山惹小蒙不痛快呢,人家小蒙可跟他说了,眼里容不得沙子。
所以这会儿看着桌上那一条烟,王长贵给皮长山指了条路,“要不你这样,小蒙不是说,看不得她谢兰姐被别人欺负嘛。你就回去找你媳妇,让她找小蒙说说呗!”
皮长山当然不乐意了,本来这事儿他家谢兰都不知道,如今这不是让他直接去自首吗。
“主任,您看,要不这事儿就别叫我媳妇知道了吧。本来都是误会,要是叫我媳妇知道,那不就更得跟我闹吗。”
王长贵就看着他,“要不你自己找小蒙说去?”
这么丢脸的事儿,皮长山也不乐意,当然他也不敢。
王长贵觉得他已经够可以的了,得亏之前还拦了小蒙,才让皮长山有悔过的机会。
所以这会儿把话跟皮长山说清楚,王长贵就走了。
剩下皮长山自己在办公室,就好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他现在真是又悔又怕呀,他确实是对那严冬冬生了点小心思,可他不是还没干啥吗!
这好不容易出去约个会,还想着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怎就让王小蒙给瞧见了呢!
这要光是王长贵自己,看见他干啥都无所谓。
可现在王小蒙那是什么人物?在象牙山,王小蒙可是比王长贵还要厉害的人物。何况人家都说了,要拿出一笔钱建设母校。
眼看着他的好处就要来了,怎么关键时刻还出了这事儿呢!
思来想去,为了保住自己这校长职位,皮长山只能丧眉耷眼的回家,跟自家媳妇坦白去。
“你说啥?!好你个皮长山,你长本事了啊!还敢跟外头给我生那花花心思!”谢兰一听这事儿,马上就炸了,伸手就要挠皮长山。
现在皮长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严冬冬,马上跟那女老师撇清关系,“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说。误会,这都是误会!都说了,人家来咱这山村学校支教,我这个当校长的,那不得照顾照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