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就是比较贱吧,让我什么都不做光等结果的话,抱歉,我做不到。”
爱人正身处危险和算计之中,而自己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做,那算什么东西?
他把资料捡起和桌子上的一起整理好放回去,工工整整的放在白景喻面前然后继续低着头默不作声。
白景喻就这样和陆风煦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风煦,事后我要听事情的全部过程只字不漏。还有……接下来的一切行为都必须和我报备或者同我一起。”
他拿起资料准备先去想办法把沈秋溟搞出来,不然保不准陆风煦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陆风煦听见白景喻的回答眼睛都亮了:“谢谢哥!那我就在这等你好消息了!你最好了!”
白景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刚才那犟种的样子表达的可不是这个意思。行了行了,我先把人保出来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嗯嗯嗯嗯——”陆风煦点头如捣蒜。
就在白景喻拿起资料走到门口还没开门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完毕后,白景喻回头望向陆风煦神情失落说道:
“沈秋溟他……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