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钧闻言立马转头,看到萧允晚面上的白纱,他几步上前皱眉道:“母妃这是怎么了?”
“为何要以白纱覆面?”
萧允晚眼眶立时红了起来,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淳于钧眉头下压,眸中聚起怒意。
朝着萧允晚身边的宫人们大声质问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贵妃娘娘的?”
殿内所有宫女太监们立马匍匐跪地,“王爷息怒啊。”
淳于钧朝着玉熙道:“玉熙,你是贴身伺候母妃的大宫女,你来说!”
玉熙直起上身,还算口齿清晰地答道:“回禀王爷,娘娘不知是被谁陷害下毒,脸上生了红疮,久病不治。”
淳于钧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什么!被人陷害下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清楚。”
玉熙接着道:“约半月前,娘娘脸上突然长了两颗红色的疹子。”
“太医院的人来看过,说是因为冬季天气太干燥,娘娘肌肤娇嫩,过敏引起的。”
“太医院的人开了些药膏,奴婢伺候娘娘每日涂抹。”
“没成想,这疹子不见好转,还愈发肿大起来。”
“娘娘想要问责前来诊治的陈太医,却不想此人竟然已经辞官,不在京城了。”
“这事情蹊跷,奴婢又请了太医院院首冯太医前来看诊。”
“冯太医说,娘娘的脸是中毒所致,可是这毒,他解不了。”
“冯太医只能试着开一些常见的解毒方子,可是娘娘用了依然不见起色。”
“到了第十日,伤处开始恶化流脓,娘娘半边脸都不能见人了。”
淳于钧闻言看向萧允晚的面纱,他问道:“这事父皇知道吗?为何不再找太医们一起诊治,一起想办法开方子解毒?”
玉熙有些结巴地道:“这...娘娘对外封锁了消息,陛下他...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淳于钧呵斥道:“糊涂,中毒岂能耽搁,得需及时医治啊!”
他看向萧允晚,“母妃,你怎么能瞒着呢?若是父皇知晓,以他对你的宠爱,定会遍寻名医来为你医治的啊。”
“你为什么要瞒着呢?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萧允晚听出淳于钧责怪的语气,生气地道:“太医院院首都解不了的毒,还能指望宫里其他那些废物吗?”
她捂着面上白纱,偏执地道:“本宫的脸已经烂了,在治好前,本宫绝对不能让皇上看见!”
“不然的话,皇上定会厌弃本宫的。”
淳于钧有些不相信,他道:“父皇那么宠爱母妃,怎么会因为半张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