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掉进这口井里了,有个长舌头的鬼特别吓人。”
马豆豆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那舌头长得离谱,差点就把我勒死了。”
他的声音颤抖不止,仿佛仍深陷在昨夜的恐怖梦境之中。
他的手指不停地哆嗦,怎么也无法伸直,指甲因过度紧张而毫无血色。
他的脚下不知何时踩上了一块湿滑的石头,差点摔倒,身体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他的鞋子上沾满了泥土,裤脚也被露水打湿。
“长舌鬼?不对啊,你身上的不是长舌鬼。”
彪哥缓缓摇头,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隐秘。
他的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剑光,直直地射向马豆豆,令马豆豆禁不住浑身一颤。
此时,一阵风吹过,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添油加醋。那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让马豆豆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是长舌鬼,可金爷说我梦见的就是啊!”
马豆豆瞪大了双眼,满脸的疑惑与惊恐,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他的双眼圆睁,眼白上布满了交错的血丝,眼球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中蹦出。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有几缕贴在了汗津津的脸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把衣服都揉出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