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士骂的酣畅淋漓,并未注意到,谢锦澜的脸色,已经越发难看。
而这进士骂的虽然厉害,在运用的,全是酸臭儒文。
武将们压根就听不懂,免不得询问站在自己身旁的文官:“哎,他说啥呢?说的这么激情昂扬?”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说驸马不要脸不是人,到朝堂上来睡觉,实在是太恶心,不配为官!”
一听这解释,武将们哪里能坐得住?!?
还没等谢锦澜开口,武将们就,纷纷替陆玄撑腰。
“都给老子住口!”
只见路将军找了出来:“驸马爷也是你们能骂的!?”
这些个武将,一个个可谓是粗鄙不堪,这会儿早已爆炸。
“你们知不知道,当初驸马爷带兵,与夏国作战,能够击得夏国不战而退,这般能耐,可是你们这些文人能够做到的!?”
路将军说着,手指像刚刚发言的那位进士:“你倒是野心勃勃啊,你懂个锤子啊你!你以为你骂的是谁!?那是当朝驸马爷,那是当初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啥话你都敢说,老子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许是发觉路将军说话太过难听,一旁的文官想要阻拦。
毕竟这可是朝堂之上,这般言语,若是一不小心激怒了谢锦澜,那可谓是后果不堪设想。
可路将军早已被激怒,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只一个劲的发泄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激动。
“还有前段日子,各位藩王谋反,你当是谁带兵平反!?你又当是谁大智若愚,能够与夏国国师合作,一起活捉了那宁安王!!?”
“如此种种,那是你们随便三言两语便能给推翻?”
“在朝堂上睡觉咋了!?还不是因为平日里练兵太累,所以才会在朝堂上昏昏欲睡!这些个功劳,怎么就抵不住在朝堂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