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笔记本上,娟秀的字迹写出一个关系图。
【席重山】、【白家】、【江家】,用箭头组合在一起,呈现递进关系,【江】又和【谢】并列。
席柔景看着笔记本,在脑海当中构建出几个的深层合作。
席重山是议员,准确说是白家有关系的政党下的核心议员,白家和江家深度绑定,世代依附江家的财团,为江家做事。
这就是为什么席重山如此急切想让她和江煦结婚,这样就能最大程度上实现利益捆绑,堪称越级攀升。
席重山不重要,他的威胁也微不足道,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将席柔景的“身份”合理让祁闻筝调查到,这样她才好预判祁闻筝会如何对付她,而不是只能对未知的计谋坐以待毙。
她积攒了这么多谎言值,就是要在那种时候用的。
但是没想到在此之前,对方就已经再次出招。
她果然还是有点小瞧祁闻筝了。
这个人和季妤希不一样,她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说季妤希是公主的话,她就是掌权的未来的“王”。
席柔景闭眼,脑海中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无论站在自己面前对她极尽羞辱或是被她反抗打倒在地的人是谁,换了多少波,祁闻筝还是坐在后面高高的课桌上,翘着二郎腿,然后俯视着所有人。
她好像目空一切,视线却会在看到她的时候充满隐藏极深的忌惮,只有被那样注视的她才能看到。
那个人害怕她,一直如此。
到现在更是,害怕到不惜找不是他们这个等级的外援都要把她按死,让她无法与她争夺六榜第一。
以她现在的身份,她见谢之昭是不够格的,而且这样“小辈”的事情,他其实也不必亲自下场,否则显得自降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