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来天里。
吕枝枝把反客为主落实得十分到位。
将贺父贺母的院子摆了半院子的柴火,山药挖了一百五十斤上下后,大家也不再乐衷于往郊外的山里跑了。
因为是人都会累的,更何况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不能把他们当老练的乡下社员来指挥。
‘无事可干’后,吕枝枝就开始架空贺母的‘权力’,把买菜洗衣做饭的活都抢了过来,教贺宏他们五个干,让贺母放松放松自己。
这中间她一分钱都没花出去,因为她出门都有大人陪同,给贺家买的东西,哪有她一个客人买单的道理。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都没付出,她花了将近二十张工业票、十斤粮票、五斤蛋票、三斤糖票和两斤鱼票。
虽然钱是贺家人掏的,但贺家五个小孩都很清楚,要不是她坚持掏票,他们的家长们不一定会为此买单。
他们也是打心里底里愿意听她的话,配合她的一切安排。
这段时间里,大家吃得都很开心,这过程是快乐且短暂的。
只要不要去深入算账。
因为贺父贺母、贺韨蓝琳、贺韧白雪以及贺韬都轮流带他们出过街,出了街就没有不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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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里过了小年。
吕枝枝也是时候向贺家人提出告辞了。
二姐这准婆家通过她的考察了。
车票是贺家人买的,手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