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笑似有所感，余光瞟了一眼附近的树丛，接着又将注意力放在张小宝身上。

“那天张锦发去隔壁村子喝酒，我在他回来的路上等他！一直等到深夜，中间我甚至想放弃，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终于等到他了！”

“就在锦发路过水沟的时候！我从背后一脚将他踢了下去！我狠狠的摁着他的脑袋！就像当年他摁着我姐姐一样！”

“他不停挣扎，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气！我死死摁住他！等我回过神，他已经被我摁死在泥巴里面了！”

“你就这么活活把他摁死了？”杨书笑听着张小宝的话疑惑道。

“对！”张小宝眼中闪着狠厉的目光，说道。

“警察没发现你？”

张小宝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道:“呵，我也以为这次完蛋了，结果呢？那帮饭桶还不是没找到我！”

“在其他人看来，张锦发死的特别奇怪，一些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开始说他是被我姐索命了！”

“最有意思的是，张涛知道其他两人都死了之后，那个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害怕了！他也知道害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怕我姐会找他索命！于是经常偷偷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给我姐姐磕头认错。”

“我正愁没机会下手，他自己送上门了！我故意留下一封血书，让他来这里赎罪，结果这个傻子真的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我一斧头朝着他的脖颈砍了下去！他没有资格得到我姐姐的原谅！”

“最后，我将他的头砍下来！放在供桌上！我已经准备认命了，但他们还是没查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村民们觉得是我姐姐的冤魂回来索命了，到处请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你们来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杀的？就连警察都没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张小宝，杨书笑也无法判断他是善是恶，他是个可怜的人……

“你自己亲口说的。”

接着，杨书笑将自己跟踪他和偷听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早知道我就应该躲躲风头！”

杨书笑从口袋中将手机拿了出来，淡淡道:“这次，我录音了。”

“呵呵，那又怎样，我早就无牵无挂了，你要报警就报吧……”

“嗯。”

“柱子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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