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来。”
校尉应声而出,身形快如闪电。
那户部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整个人就被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了下来,像扔死狗一样摔在地上。
“你……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我可是户部的人!”
青年挣扎着尖叫,满脸的不可置信。
钱文博脸色大变,猛地喝道。
“姜星河!你敢!”
姜星河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里却是一片森寒。
“来人。军法处置。按我大楚军律,临阵喧哗,不听号令者,当众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督查御史府的几名护卫立刻上前,将那还在破口大骂的青年死死按在地上。
扒了外袍,露出了中衣。
“姜星河!你疯了!住手!快给本官住手!”
钱文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星河的鼻子大骂。
孙德胜也尖叫起来:
“大胆!姜大人,你可知他是谁的人?打了我们的人,就是打我们二人的脸!这事咱家一定要上奏陛下!”
然而,行刑的护卫却充耳不闻。
他们只听姜星河的命令。
粗大的军棍,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那青年的背上!
沉闷的击打声和皮肉绽开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青年起初还在咒骂,几棍子下去,就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和求饶。
“大人……钱大人救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钱文博和孙德胜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哀嚎声越来越弱。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给镇住了。
尤其是户部和内务府带来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脸上的优越感和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