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阳放出神念,朝华女和魅尊的居所望去,低头沉思应对之策。
一道带着讥讽意味的神念悄然传来:“夫君,怎么了?莫不是不知该先踏入哪位娘子的房间了?据我所知,这两位娘子可都是处子之身,尤其是魅尊,听闻与阴灵交合,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定能给你带来不少新鲜感!”
望舒向来专情,心中只有周昭阳一人,此前本就是个醋坛子。华女之事,她尚可接受,毕竟华女与她本为一体,犹如她的两个化身。华胥、虚三娘之事已成既定事实,周昭阳处理得还算妥当。然而,如今迎娶魅尊入门,她心中极为不悦,醋意大发。
周昭阳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望舒的居所,布下禁制后,苦笑着解释道:“华胥和三娘之事,我无可奈何,其实我心里只有你,你为何不肯相信我?”
望舒心中的怒气并未消减,质问道:“三娘的事我认了,华胥的事没办法,都娶进门来,也不能拒之门外。华女之事,你打算如何解决?”
周昭阳满脸苦笑,无奈地说道:“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深爱的望舒,究竟是你,还是华女,我都有些分不清了。你们二人的记忆,除了华女的前世记忆以外,其余的记忆完全一样。你说,我究竟该爱谁?”
望舒沉思片刻,幽幽叹了口气,道:“罢了,她即是我,我即是她,不过是一分为二罢了。你娶她,我不会吃醋,我们本就源自一体,她虽比我强势,但承担了我前世的烦恼。”
周昭阳琢磨了一会儿,又说道:“华女如今所用的舍体,乃是她以前炼制的分身,与她洞房,虽说魂体与你源自一体,但这身体却如同旁人的一般,我心中难免有些排斥。”
望舒闻言,面色顿时缓和了许多,微笑着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夫君。” 随即,她又皱起眉头,问道:“可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因为这具舍体,就不与华女洞房了吧。”
周昭阳凝视着望舒,神色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我与华女洞房之时,你与华女暂时调换一下舍体?”
望舒嗔怪道:“去你的!” 沉默片刻后,她又说道:“无论怎样,只要你与别的女人同床,我心里总归是不舒服。要不我与华女融魂吧,等洞房结束后,再分开。”
周昭阳面露笑意,道:“如此甚好,如今你们分成了两个人,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望舒心情稍好,瞬间又多云转阴,皱眉问道:“那魅尊之事又该如何处理?”
周昭阳连忙解释:“娶魅尊实属巧合,原本是器无曲想娶她,可魅尊不愿意,转而提出要嫁给我。魅尊身为一族之主,又掌握着黑泉,在当时对我们的帮助极大,是华女让我娶她的。”
望舒脸色愈发难看,质问道:“她让你娶,你就娶?你为何对她言听计从?”
周昭阳满脸苦涩,道:“你与我说话,我不也得听吗?其实还有一个缘由,待你与华女合魂之后,便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