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巴掌大小,没上锁,盖子随意合着像是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杂物。
秦枫蹲下来拿起来吹了吹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三枚灰黑色的细长棱锥,每枚约半根手指长,尖端锐利,尾端有一个针孔大小的穿线孔。
这是什么?秦枫举着一枚棱锥回头问老铁匠。
老铁匠正埋头缠布,抽空瞥了一眼:哦那啊,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前阵子有个猎人拿过来让我看看能不能打成匕首,我说打不了,那东西硬得跟什么似的锤子上去连个印儿都没有。”
“他就扔我这儿了也没回来取,你要有用就拿去,放着也是积灰。
秦枫捏着那枚棱锥用指甲刮了一下表面,确实硬得出奇,指甲刮过去没有任何痕迹。
他用指尖捏住棱锥的尖端试了试锐度,轻轻一点就能在木质的货架表面留下一个小坑。
灰黑色的材质,高硬度,极轻,尾端有穿线孔。
如果把丝线穿过尾孔做成可收放的可抛掷短刺,配合他已经练熟的丝线牵引技巧,等于在丝线的末端可以随时在牵引回收匕首投射穿刺棱锥两种模式之间切换。
那我拿走了。秦枫把三枚棱锥都取出来收好,跟老铁匠打了声招呼付了换布的钱出了铺子。
回到客栈之后他立刻坐下来开始鼓捣那三枚棱锥。
丝线从缠好的左腕上拆下来,他小心地将线头穿过一枚棱锥尾端的针孔,打了一个极紧的死结,然后用手抻了抻确定结扣不会松脱。
然后把丝线重新系回左腕内侧的布垫上,调整了一下缠绕的位置和松紧度,让棱锥在不使用的时候可以贴着腕部内侧贴身收着,不会在走动时乱晃。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那根枯树的粗枝试了一发。
手腕一抖,丝线牵引着那枚棱锥无声地射了出去,灰黑色的锥身在光线中几乎没有反光,眨眼间就没入了枯枝的木质中钉进去了大半截。
秦枫手腕往回一带,丝线绷紧的瞬间棱锥从木枝中拔出倒飞回他手里,接住的力道正好没有伤到掌心。
快,准,几乎无声。